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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喜欢泥土的气息

2020-05-21

一直喜欢泥土的气息,一直向往野地的空旷与广博。内心深处也一直在思考 生命缘于何处,又回归何处?有朋友推荐我读张炜的作品。上阅读了张炜的经典散文《融入野地》,顿觉一股野地的本真扑鼻而来,在朦胧中似乎找到了内心深处思考的问题答案,但却又不尽然,好模糊!于是搜索着读张炜的小说,渴望从具体的小说故事中清晰那份模糊。 好不容易从上淘到张炜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扛鼎之作《九月寓言》,兴奋地翻开书本,满心寻找答案。然而感觉结构是那么诡异复杂,文字是那么生涩与奇特,对我来说,读起来好费劲。小说中的故事也让我感到不可思议。九十年代的作品,怎么会有那么苦的日子?有这样的小村庄吗?总感觉有点虚无、神秘。可是那种魔幻的叙述像一股神奇的力量吸引我读下去,让我无限渴盼地走进去,迎接我的是无法排遣的压抑和痛楚 有关野地的苦难让人无法呼吸。 “烧胃”的地瓜是他们一年的食粮。当外来的痴女人庆余“发明”了把地瓜干做成薄煎饼时,村民们无不欢声雀跃,这简直是人间美食,地瓜有了新做法,也不再“烧胃”了。发霉的地瓜做成的黑煎饼成了小村的三件宝之一。“地瓜烧胃哩。”这句话一直印刻在小村庄每个人的心里。真是苦难的岁月!再看小村的其他两件宝:一是用瓜藤瓜须酿的红小兵的酒,二是烧胃的地瓜哺育的活力喷溅的长腿赶缨(女孩的名字)。小村的三件宝像是小村人对食物崇拜的图腾表现,足以看出村民对土地和食物的崇拜和依恋。这在作品中的表现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 野地的苦难还使得村民们喜欢忆苦。听着金祥忆苦,村民们会不约而同地掉眼泪,互相诉说。初读此章,我百思不得其解:如此苦难的人们怎么还喜欢忆苦呢?细想之,也许正是忆苦,这充满趣味与魅力的精神食粮,填补了小村人在漫长饥饿的冬夜里百无聊赖的心理空虚。对他们来说,忆苦能让心灵得到解脱。 面对身体的、心灵的以及外界施与的苦难,小村人在灵与肉的挣扎中,更多的从容和坦然。雨让九月的地瓜接近腐烂,金祥夸父追日般地背回鏊子;龙眼妈的腹部有一个令她痛苦不堪的硬物,是一瓶用来了结生命的农药彻底得治好了病根;被男人折磨虐待的现实让小村的女人在某一时刻生不如死,但是她们从来没有停止对爱情的追求。村民对爱情的憧憬,追求似乎比地瓜来得“烧胃”。黑夜的街头巷尾、瓜田野地和草垛是属于一伙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的。似乎漆漆的夜色里掺了蜜糖似的吸引着他们,留下了无尽的欢乐和戏耍声。即使被人骂过老鳖,叫过黧狗,即使眼睛被人戳瞎,他们也翻山越岭,寻她们到大地的尽头。还有流浪艺人为寻找他的负心嫚儿,走遍了山山水水,瞎了一只眼,付出一生了一生,最终在钟爱的人的怀里死去。野地作为欢爱的场所,文章中最典型的是露筋与闪婆,他们荒外野合,相依为命,以野地为家,在野地里成婚、生儿。直到露筋死后,闪婆面对村里约定俗成的另嫁村里光棍的阻力,面对其他男人的骚扰,坚定地维护她对爱情的坚贞。野地作为一种精神的恣意的流放地,表达了人性最本原的性质。 停停读读,找到了一种感觉,那就是本真。生命与自然的一种本真。张炜找到了最为真实的民间传说作为审美取向,这里生命与土地紧紧相连,都堆在了遥远闭塞的海滨乡村炙热的九月野地里。野地是村民们最为热爱的地方,而九月是最为向往的时节。因为九月,是一个五谷丰登的季节。这时候的田野上满是结果。由于丰收和富足,万千生灵都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欣喜,个个与人为善。浓绿的植物、没有衰败的花、黑土地黄沙,无一不是新鲜真切。呆在它们中间,被侵犯和伤害的忧虑空前减弱,心头泛起的只是依赖和宠幸…… 因而小说对九月野地的描写贯穿始终。阅读作者对九月野地的描写,你会感受到生命与野地的融合是那么的和谐、纯真。小说中每个人物的刻画都离不开野地。金祥“千里背鏊子”,一路的艰难与垂危都在描写野地中刻画,野地是金祥背回鏊子的物质和精神支柱;闪婆和露筋的美好爱情在九月的野地开花结果,并播下种子。九月的野地是他们的幸福家园;少男少女们虽然吃着“烧胃”的地瓜,身上腰带都会自动滑落,但是他们处在野地时,又是无尽的兴奋,在野地里互相追寻,寻找爱情是多么甜蜜。九月的野地简直是他们的天堂!我突然生出感受,季节给予时间信息和张炜传递的生命信息,在浓浓的深秋之中形成了对应。也许这就是书名《九月寓言》的深意吧! 两次读完小说,更真确地感受到,《九月寓言》所写既不神秘也不玄虚,相反恰恰是人内心最向往的真实生活。现实中的人们总认为抖落一身的尘土,才能容光焕发,正如人们急匆匆地离开土地离开丛林离开河流,走进城市,才觉得真正抓住了文明的尾巴。我们的脚板不再沾染热辣辣的土地了,我们的安逸像在空中漂浮的尘埃。而那份野地般的纯真、本真气息却远离我们而去。“遗忘是最可耻的背叛”,《九月寓言》最核心最可贵的是作者内心对生命和人性根源的坚守。这种坚守使张炜无时不刻在作品中表现出的对大地深深的眷恋、敬畏及“礼失而求诸野”的浪漫情结。从《古船》《柏慧》《家族》《刺猬歌》等张炜所有重要作品中,都能看到当以物欲为表征的现代工业文明逼近和侵蚀纯洁的土地时,张炜愤怒地抗拒和凛然的守卫。虽然现实中这种唐吉珂德式的抗拒和守卫那么软弱无力,但他没有放弃呐喊呼唤:失去野地,我们要站起来,坚守住内心那一片“精神的野地”。 当张炜和《九月寓言》一如许多人和许多文字一样渐行渐远,如发黄的一些碎片,被人们散落在遥远的噤默的旮旯里的时候,到底什么可以让我们重新捡起来,虔诚无比地翻开,让喷着焰的文字再次灼疼我们的眼睛?那就是野地的本真,它应该成为一种追求。野地究竟是什么?他不正是万物生灵的生母吗?万物生灵不正是源自野地,又最终融入野地吗?由此,我找到了内心一直思考的问题的答案。我为之兴奋,渴望与张炜一样能追寻野地,只有在真正的野地里,人才能漠视平凡,发现舞蹈的仙鹤。只有追寻野地,才是找到了生命的根源,回归生命的本真。 (:李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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